“群租”有市场监管有困难 相关法规亟待出台

来源: 央广网 

[导读]据中国之声央广夜新闻报道,一个两居室住十几、二十几个人已经不是新闻,来异乡打工的年轻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承担不起动辄每月数千元的房租,只能选择与人合租,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群租”。

央广网北京12月17日消息,据中国之声央广夜新闻报道,一个两居室住十几、二十几个人已经不是新闻,来异乡打工的年轻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承担不起动辄每月数千元的房租,只能选择与人合租,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群租”。相比租客而言,一些业主为了寻求利益最大化,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和使用功能,把一套原来只有二、三个房间的房子区隔成许多间。随着群租日益走俏,原有平静的小区也因群租者之间的矛盾堆积引发了不少治安问题。在北京,隐匿在儿童医院附近居民区的"鸽子笼"一直是辖区的痼疾顽症;而在南京,上千套房子在群租,一间80平方米的房子里甚至住了12个人;在广州一些地方,一些小区连遭小偷作案多起,居民疑都是群租惹的祸;其实利益驱使之下,群租房曾经的乱象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在北京是有相关的一些明确规定的,关于群租房出租房屋人均居住面积是不得低于5平方米,而每个房间居住的人数是不能够超过2人。在昨天,北京35处群租高发地区上了黑榜,中介违规最高罚10万;相关部门表示,在春节前夕的时候,试点地区将杜绝"群租"乱象。

针对“群租”,记者走访了多个城市,去了解群租房中的群租客。

杨小姐是江西人,刚刚大学毕业留到漳州工作,为了在市区找个一个舒适的住所,她跟着中介看了不下10几趟的房子,单身公寓价格太高,偏一点的环境又不好,对于一个月只有2000块钱工资的她来说,只好选择了群租房,一来可以在市区就近,二来价格便宜。杨小姐住的这间屋子,实际就是由一间130平米左右的大套房改装出来。

记者:这里住有哪些不习惯的?

杨小姐:首先第一个就是总感觉不够安全,就这一道门你看,我搬进来的时候还专门换了锁,但一开始睡觉的时候还不是很踏实。你看这个墙壁其实挺薄的,隔壁干什么都是听得见的。

记者:据楼下的保安吴先生介绍,在杨小姐的小区,群租房至少有个20多套。

吴先生:这些改套的房子,防水做的不好,一间房改成三间或者无间多做几个厕所防水不好那下面的住户滴水什么都是很严重的。

记者:对于小区居民们来讲,他们对一些住户把自己房屋改成出租房来卖很烦感。

小区居民:垃圾乱扔,有些时候走过去都不时的看到上面掉下东西,这些的话房东的话也要考虑其他的住户,这样考虑自身利益,给别人带来很大不便。

在郑州,外来务工人员包括还有学生成为了群租房的主体:

记者推开外来务工者王师傅的房门,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就扑面而来,满地的瓶酒瓶和各种杂物使得原本就不宽敞的过道显得更为无从下脚。记者发现,在这一室一厅不足50平方的屋内就有9名务工者在此居住,卧室里的5张上下铺式的钢丝铁床就是这所房屋里的所有家具。而客厅则成了他们晾晒衣物的晾台。据王师傅介绍,他们9人均来自许昌,目前在郑州市打工为生,现在这套住房是他们以每月1200元的价格租赁。由于工作的不固定性加之微薄的收入,选择群租着实是无奈之举。

记者:没有想着自己在郑州租个房子之类的?

王师傅:没有,一块住的,活时间短。工期时间短。

除了外来务工人员,学生群体也是群租房的主要客源。艺考临近,郑州多所高校附近民居也开始打起考生的主意。在郑州铁六旁的一家属院门前,"提供考生住宿"的招牌分外显眼。记者也对其租赁房屋进行了走访,发现这些为考生提供的住所不仅居住拥挤,而且房屋结构也大多都经过人为改动。

高三考生小李小李:都给学校宿舍是一样的,三四个人一屋,总共有十来个吧。俺有好多屋,比如储藏室,电脑室,他没人住。都隔出来住人了。

这些隔出来的房屋只有几平米大小,不透气的鸽子笼里没有任何防火设施,一旦发生火灾,逃生无门。记者了解到,群租几乎都是租房者与房东私下协商一致后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任何书面租房合同,由于合租人员信息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也使不少小区邻居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居住安全。

居民:害怕,就是害怕那人是孬人,万一是罪犯.害怕偷,害怕抢。

针对群租房乱象,记者也与郑州市房管局取得了联系,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群租房可以按照《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进行管理,但还没有出台具体针对群租房的法规。

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本来应该是很熟悉的人,但是对群租客而言,薄薄的隔板边,可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你知道他几点起几点睡在给谁打电话,可是你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从事什么工作,天南海北的一群人,是如何住到一个屋檐下共用一个厨房卫生间的?记者在安徽也采访了一家中介公司。

据房产中介公司工作人员介绍,一般直接过来群租的比较少,通常都是一些房客私下里找好合租对象,再派一个或者两个人来租房子,所以,他们也很难起到事先审查的作用。

工作人员:不过大部分都是几个人在一起来租房子的,可能是事先讲好的,这类比较多一点。

记者:其次,有些愿意群租的住客,偶尔中介公司也会帮助他们安排组合。

工作人员:首先看的是年龄、单位什么的,这些都是主要考虑的,碰到这种情况我们也会根据他们的要求来给他们搭配需要合租的房客。房租都是在新城那边,也有市中心的小公寓,可能离单位近点。

记者:记者了解到,一般群租房都是外地人口租住,公安部门主要依据暂住人口进行管理。对其身份信息进行核查,社区保安队员也会进行走访。但是,群租往往具有隐蔽性,如果不是群租住户扰民,遭到相关附近的住户举报,公安部门仅仅通过暂住证的审查,也很难发现群租的情况。

安徽某市公安部门户籍管理人员:暂住证你房址在哪你在哪个地方管,归派出所管,治安情况都是归派出所管,办居住证自己到派出所办。

青岛市房屋租赁中心信息管理科科长刘希平表示,在管理群租房的时候,最大的一个难题是什么?是没有办法去界定,究竟什么样的群租是合法的群租,而什么样的标准下的群租又是违法的。

刘希平:群租就把各个房间放了很多双层床。我们见过最多的,是在一个套二厅里面放了25张双层床,可以住50个人。老百姓反应很强烈,成天举报,我们成天去处理,处理咱又处理不了,因为他没有最低居住面积,你没有标准说人家违法,确实是个焦点问题。

对此,中国之声观察员洪琳表示,没有办法去界定什么是合法群组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洪琳:这个现阶段不管你怎么去整治,恐怕必然要出现的问题,就是说你看我们最近总在说这个城市的发展包括城镇化如何去处理,关于特大城市,现在最新的政策就是严格限制人口,也就是说特大城市的这种人口饱和度已经相当高了。而现在我们看群租房的主体,基本上是年轻的外来务工人员,或者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等等为主,也就是说人口的流动他确实是自由的,但是这里面确实有一个选择的问题,如果说经济收入,包括在这个城市未来就业的前景如果综合去考虑的话,大家其实可以考虑是不是可以选择其他的大城市人口规模小一点或者中等城市去发展。因为现在大城市说实话它确实在客观事实上存在着一定的门槛,我们假设如果说群租房的问题解决了,大家都不去群租房的话,那么北京它真正的容量多少?他能够容纳下比如说4千万、5千万人口吗?如果真的是每个人保证非常安全、非常舒适的住房的话,恐怕至少现有北京的住房应该说是满足不了的。因此我觉得这可能是现阶段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比较难处理的一个问题。

责任编辑:张雨